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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值班,电话report快要结束的时候,进来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大叔。
Kevin以为他是送杂志的,为了不让他打扰我电话,还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结果大叔就很配合的没有做声。= =
过了一会儿,我挂电话了,Kevin发现不对劲,那大叔张口说的是日语。
パンフレット。。。
%¥#@*(&……
中间过程很曲折很曲折,磨了... -
今天这是怎么了,碰到的所有事情都是跟签证有关的。
无数个日语、英语和汉语单词在我脑子里碰撞,回邮件差一点没把我回个半死。
还正在想晚上问到了具体对策再给David回邮件呢,没想到这家伙心急竟然从美国就挂电话过来了!
虽然声音很好听,英文很悦耳,可是我听不懂啊,囧死了。
之前什么准备都没有,他的visa问题我心里完全没谱,再加上刚刚给田中大哥回完信,大脑还停留在日文的状态当机,刚听到David说话就... -
昨天师傅里修了厨房间的洗菜池,据囡囡说一分钟之内就搞定了。
今天又约了修空调的师傅来加氟,本来挺顺利的,不一会儿就弄好了。
可是谁料到,空调一关,只听见室内的空调在“滋滋滋”的大量漏氟。
于是乎只能把刚刚打进去的氟又捅捅抽了出来,而残余在里面的只能等他慢慢漏光。
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17分了,上午10点弄的,一直漏到现在还没有漏光。
滋滋滋的,心烦死... -
红葡萄酒洒在白衣服上 - [生活日志]
2009-05-17
基本上每次活动都会碰上某家的品酒会。
于是今天又嘴馋要了一杯,上来就是红的。
很不幸,在走路的过程中,不知什么时候洒到了白色的衣服上。
没想到的是,红葡萄酒沾在衣物上的颜色并不是红色,而是紫色。
要不是Christian提醒,我还不知道那紫色是什么东西呢。
Christian说他爸爸的红色毛衣曾经沾上了紫色的红葡萄酒,洗不掉,后来妈妈做了个试验,干脆把整件衣服都染了。... -
今天电话追踪的有两个人。
第一个是美国黑人,他说英语我听不太懂,说汉语更听不太懂;= =
可是他偏偏很爱说,一个劲的叽叽咕咕的说汉语,声音又小又不干脆。
不过幸好我说英语他能听懂,我说汉语他也能听懂,于是把想要传达的传达了。
另一个是意大利人,声音很好听很爽朗,想见见本人了。><
不过他说英语我也听不太懂,只听懂了关键部分。。。
意外... -
日本太太们真的很不好对付,二週体验的广告真害人,大家都想摊那一点小便宜。= =
解释来解释去还是解释不清,喵的好啦我承认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日语不够好的缘故啦。
最后还是菅原老师出面才搞定的说,而我中途被拉出去主持派对了。
怎么清一色全是日本人,难得见到几个德国(大概)的中途又跑了。。。
于是说我事先准备的英文也全忘光了,嘴里一个劲的迸日文,英文还要问德国鬼子。= =
法国男... -
日语不知道是怎么了,听力越来越差,已经听不太懂那些太太们的讲话了。
口语也是说不响了,感觉进入了瓶颈期,明明大声说可以说得很好的,可就是很胆怯,一听上去就是外国人。
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,或许是那些抱着孩子来咨询的太不严肃的太太们给我反感。= =+
有种工作就是生活的错觉,所以工作日志通通算到生活日志里去吧。
沙楽很可爱,之前只听说是女博士,没想到是牛津大学的女博士。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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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累到倒头就睡,事情却还是很多没做完。
计划好回家后做什么什么,可实际上下班后什么都做不了。
上周末的英译日修罗把我整到不成人形了,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中译日或者英译日,甚至日译英。。。
但主要的工作还不是这个,虽然主要的工作不是这个,但这个又确实非常的重要!(废话
一开始说日语舌头老打结,现在虽然不打结了,但嘴上说的总是跟不上心里想的,偏偏日本人的理解能力都那么好,一句话还没说完呢,就一个个嗯嗯嗯... -
贝多芬 月光奏鸣曲
柴可夫斯基 胡桃夹子进行曲
伊万诺维奇 多瑙河之波
萧邦 降E大调夜曲
萧邦 c小调幻想即兴曲
萧邦 波兰圆舞曲
萧邦 b小调圆舞曲
莫扎特 g小调第40交响曲
苏维埃进行曲
党卫军第一装甲师进行曲
啊,朋友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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